多,手指修长,指腹有茧,显得有些粗糙。
段绒穿的睡裙胸前本来是有系带的,可是刚才一通胡闹,系带松散开来,从周难的视角来看便看见了浅浅的沟壑。
他的喉结一动,开口的声音有些低:“毛毛。”
段绒抬头看他,突然被他一把抱起,两人一起倒向了床铺,段绒惊呼一声,却被他用指按住了唇。
“宝,小声点。”
他说了这句话,低下身掀起她的裙子便钻了进去。
段绒的瞳孔猛地聚起,一口咬在手背上才让自己不至于叫出来,她的裙子兜在他的身上,为他的作乱披上一层遮掩,那感觉却是真实的,让人颤栗的。她的脚掌抵在黑色的床单上,踩出一圈褶皱,青白的经络微隆,像是经历着痛苦,又好似是极大的欢愉。
我回来啦!
一起冲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