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在外头喝酒。”自从那次她与董则卿在外头喝酒险些出事后,乔景禹便不让她在外面乱喝酒了。
“你可以看着我喝啊。”乔景禹笑着说。
“那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在家同白驹玩会儿。”最近她忙,总没时间陪白驹,与其同他去参加无聊的政治舞会,不如在家玩玩狗。
“清婉可也在,万一我又喝多了……”乔景禹激她,想看她吃醋的样子。
“乔景禹!我看你这是想学我大哥在外面养情人了吧?”季沅汐闻言便浑身不舒坦,拍开放在她肩上的手,起身就走。
“我哪有?我这不是怕你不在,别人对我图谋不轨么?”看她急得都快跳脚了,乔景禹才觉得心里有些满足。
“我又不能日日看着你?你就没点自制力吗?看来就是心有所想!”走到一半,她又停下来,转过身厉声质问道。
“我真没想,就是这妖魔鬼怪的太多了,防不胜防。你又不让我对她们下狠手,只能你亲自看着了。”乔景禹一拍脑门,复又道:你刚刚倒是给我提了个醒,不如你就别工作了,日日看着我岂不省心?”
“说来说去,你还是不想让我去工作!”兜了一圈,原来在这等着她呢。
“对,我实在想不通,你们这些口口声声说要独立的女性,现下世道这么乱,你们安心在家相夫教子,别让丈夫操心,不好吗?”她出去工作那么累,他心疼不说,还得时时刻刻惦记着她的安危,实在令他头疼。
“想不通,你就在这儿吹吹冷风,想清楚再回去!”季沅汐坐进车里“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不待乔景禹开门上车,她便开着车扬长而去……
群山微茫,天色渐暗,乔景禹就这样被丢在了荒郊野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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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沅汐:哼哼哼!
乔景禹:谁有手机借我一个?
孟德的小公主:三爷,您注意下,虽然咱们是架空,也不能太不尊重科学了……
乔景禹:……(夜风好冷,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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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赶慢赶,今天还是更了!
宝宝们,快拿珍珠来爱我呀!
我要珍珠,我要珍珠,我要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