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不快地瞥一眼两人牵着的手,温润的声线一扬,有些刻薄地道:“你是什么人,我与她叙旧情又与你何干?”
曾韫道:“无名小卒,不足挂齿。倒是凌公子,您在这时候出现,不见得只是为了向曾经的同门后辈剖白心迹吧?”
他说着,握玉竹的手不住紧了紧。
早在凌霄出现之前,他就怀疑过玉竹口中那两位生死未卜的师兄与王书钧党羽有所牵连,但连他也不曾想到,仇鹤的徒弟并非被人利用,而是自愿与奸佞为伍,罪魁祸首还恰恰是玉竹念念不忘的凌霄。
此人死了,他心里不畅快,因为活人永远比不过死人,这对师兄妹在小山上的十余载只会在玉竹的余生里被记忆镀上一层层光华,变得越发美好,越发令他不可追及。而此人活着,他又怕玉竹会头也不回地随他而去,这段时间的陪伴和温暖届时只会成为师兄妹茶余饭后一点笑料谈资,他的情义不过是烘托别人真挚感情的陪衬。
现在凌霄以一个背叛者的身份出现,于情于理,对他而言都是再好不过的结果,可是曾韫看到强撑绝情的姑娘,心里真切地希望这一切最好根本没发生过。
他能做的太少,眼下只想用掌心的暖意,为她驱散些许被人背叛的痛楚,哪怕一点点也好,他是真的心疼她。
死毒经.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