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臣一路跟随,专心伺候姑娘伤病,为姑娘研制解蛊之法。”
江淮冷笑:“我如今连剑都拿不动,还需要派人来监视我?”
御医一颤,道:“侯爷莫要妄言。”
“他扣押了你的家人?”
御医低头,身子伛偻,道:“小女前几日入宫,刚被封了嫔。”
江淮点头,“知道了,我不会为难你,你跟着就是。”
停了停,又说:“但你若要无事生非,我便也不能保证你女儿的安全。”
御医摇摇头,却又说:“臣对蛊虫之术研究多年,大言不惭地说一句,除了当年那位巫蛊师恐怕无人能出其右,如今皇上派臣随行去奉天城,实乃皇上大恩……”
江淮不耐烦道:“我自会去谢恩,你无需多言。”
御医拿起银针,托起陆舜华手臂,缓缓下针。
他深深叹气,看着眼前这个躺在床上据说是做了蛊人的郡主,又转头望着一身伤痕的年轻侯爷,想起太监给自己传的话,有些不忍心,但又思及自己还在深宫无依无靠的小女儿,终是把话说出了口:
“皇上让我告诉侯爷,此去一别,余生皆不必再见。”
御医抬头,浑浊的眼睛透出看透世态炎凉的无奈。
“他与侯爷,从此恩义两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