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了一圈。
经过一家药店时,他忽然让她等一下,出来时手里拿着一管药膏,揭开盖子挤出一点涂抹她头发遮住的侧脸。
刚才油星子溅到位置。
他又要挤第二下时,她一把抢了过来,“我自己来吧,谢谢。”
两个人往回走,他的车停在街头,又陪他去铜安镇上几处名人故居走了走。
十点过一点,拒绝白亦送她到家的提议,经过岔路口的垃圾箱时,她把衣兜里揣着的药膏丢了进去,刚好就丢在一束完好新鲜的玫瑰花上。
呵,现在的有钱人真多,钱没处使还去买花,买了就扔。
她回到家,父亲在客厅里看春晚,见她进来问她:“见到那小子了?”
她没跟她爸说两个人分手的事,她跟他说去见个朋友,许姜弋每年过年那几天都会过来,往年有一次找她被她爸看见,爸爸估计以为她刚才出去也是见许姜弋。
林泷没否认,轻轻嗯了一声。
他们没有分手,许姜弋都没同意呢,只是在吵架而已,很正常的。
快到十二点时,她把一长串鞭炮散开铺在地上,细白的手里攥着根香火,另一只手捂住耳朵。
林爸爸坐在门口的摇椅里,身上盖着毯子笑她胆小,“眼睛一闭手一伸,点了就跑爸爸这边来。”
别家已经有稀疏的烟火升上天空,她不敢点烟花,爆竹总要点一串吧。
爆竹声中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