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今天要出事儿了,因为,昨天他们真给了他一条烟叫他抽够。
年猾果然也“捞本儿”般抽了它个昏天暗地,管它今天遭啥儿,老子豁出去“奉陪”咯!
可还是没想到,这种“奉陪”————真他妈变态要极致!———叫他们各个儿断子绝孙都不解老子心头恨!————年猾遭大罪了。
一早儿,还是好东西伺候上的,不过分量严重不足,像喂鸡。年猾不敢多言,乖乖吃咯,稍事休息,有人就把他牵出了笼子。
竟然来到了法轮殿。年猾还“抓紧时间”到处张望哩,他来几次雍和宫,法轮殿都没开放,今儿个一得见,————最是五百罗汉山前的那一金丝楠木雕成的木盆,听说最值钱,据说当年乾隆同志呱呱坠地后三天,曾用此盆洗澡,俗称“洗三盆”。
年猾一直盯着那“洗三盆”呢,直到他们把不七也抱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