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药了。你先吧,头她休息好了我帮你打听。你等我消息就好了,先让她独自休息吧。”
熊宇靠近我挡住上楼的阶梯,笑吟吟地轻蔑地敌视地防备地看着我,自高而下(他比我高几公分,而且我当时还比他站低一个台阶),想必他从筠筠那里听说过我的粘缠不休所以把我当情敌来防备吧。
我不由得更加厌烦起眼前这个比我高一些,比我帅一些,身材比我好一些的情敌了,我嫉妒他牵着筠筠的时候可以让筠筠靠在他的肩膀的身高,我也嫉妒他标准好看的身材,他美得很轻松,我却经常要通过节食锻炼和赘肉抗争。
想到那一天筠筠接完他电话时痛哭流涕的真情流露,我更加不是滋味。
这样在筠筠宿舍楼下这样纠缠不清下去也没有结果。
我便转身告辞。
内心有一个声音却暗自反抗着“熊宇你是比我强,但那又有什么用呢?你梦寐以求的筠筠,还不是被我在女人最珍贵的子宫灌满了大量种子?我品尝吮吸过她的津液和肉穴玉浆,把她穿过的黑丝袜缠绕在我的阳具上自亵,还喂她喝过我的口水。就算你们以后在一起了,你的女人也是被我肏过的。”
我确认我将不会因强奸罪而起诉而开始放下心来是在那次事件过去后的约三个星期之后,其间筠筠手机一直打不通,她千方计避开我。
我有关既然男女已经做爱了,她也许会转而选择我的幻想慢慢的破碎,以至于我自己都觉得这个想法过于幼稚。
筠筠选择沉默,除了因为她家自小严厉的世俗家教,还因为中国会对女性的性交所有权实质是用一种男人的私产观来衡量和定价她性的价值越是闪耀高贵,越难以启齿被人强暴的事实。
从侧面消息得知,筠筠恢复了工作,一天天开朗起来,我知道筠筠性格中坚强的一面在起作用,她打算放下那天的阴影重新生活。
而我是害怕坐牢的,那样我人生就毁了,由于害怕刺激她激化事件,我动试图联系她的次数愈来愈少以至于我自己都开始避她。
这其间我碰到过熊宇几次,他对我的敌意和防备也日益减少。
他应该是从筠筠那感受到了她对我的厌恶,我没有丝毫身为情敌的价值。
熊宇把所有精力放在近一步讨好筠筠以及与其他的男性追求者的角逐之上。
而我,自己也开始这么认为,一切都结束了,我无法成为筠筠的男友,她就是我一个永远无法实现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