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摇了摇头:“我不能代表齐家所有死去的人,可我早原谅了你。政治博弈中,许多对错说不清楚,何况我爷爷对白后……这份本不应该的情,才该是齐家覆灭的元凶……四叔你该最明白,在白后说你娘与我爷爷有染时,先帝便已对他起了杀心,后面说他通敌的诬陷不过是有心人的顺势之举……只是不知道,爷爷最后有没有后悔过对白后的痴迷……”
说着说着,翟羽又笑了,“可白后最后又死在了对先帝的痴迷上……你看,怎么说得清楚呢?难怪人说,皇家无情。不是真的无情,而是不敢有情……日日如在刀尖上一般的生活,不光是情深无所依,无所诉,更多是害了自己的性命。”
“我们并不会这样。”翟琛紧了怀抱,不容反驳地断掉了翟羽的话。
“是,我们不会这样,我相信你。”翟羽仰脸对他微笑,“四叔,你知道我刚刚在想什么吗?”
翟琛静静等她解释。
翟羽一抿唇,又复往他脖颈处蹭了蹭,“我想我的确是会令你头疼的,我这样的皇后,怎么都不是一个好皇后,尤其是你还只打算娶我一个……我当然相信你会将一切处理的很好,但还是太过辛苦你了些,让我很不忍心……”
翟琛微不可察地皱了眉:“你不忍心?既是如此……”
“既是如此什么!?我的话还没说完呢!”翟羽一眯眼睛,磨着牙说,“虽是不忍心,但我依旧决定以后决不能对你太好,若你觉得我不够你头疼了,你就想娶别的女人了。”
翟琛失笑,用拇指摩挲了下她的脸颊,却被翟羽抓住往嘴里一塞,一边咬一边恨恨地说,“看你看你,刚才不过对你稍示怜惜,你便‘既是如此’了!”
翟琛低头看着十足幼稚的翟羽,也不挣自己的手指,只若无其事摇了摇头:“我本是想说,既是如此,也只有委屈你了。”
翟羽才不相信,继续咬着他手指模糊不清地说:“这都是你现在被我拆穿后随口编的,你当我傻呢?”
翟琛不语,只用沉沉的幽深目光看着她,看得她丢盔弃甲,好不狼狈,没甚志气地吐出他拇指,转身就欲往榻下逃。
可翟琛不过伸长手臂就将她捉了回来,困在身下后,才云淡风清地叹了句:“其实是我低估你了,你让我头疼的本事,下辈子都够用了。”
他这样说,是指下辈子也只娶她一个?
那她便勉强原谅他一大上午地在此对她胡作非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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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定在初冬,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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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生辰前日。
大概是为了确保她的安全,防止如安池之辈的不轨之心,直到大婚前三日,翟羽才从凌绝殿回了那个重新赐回的齐府。
除了翟琛派来保护她的人,孙嬷嬷、小满还有屈武都陪着她。当一见到她,孙嬷嬷便将她抱入怀里,哭着说:“这下终是好了,终是好了。琛王……不,皇上是个有心的,那天晚上他便将让人将我接走换了身份保护了起来,现在又立你为后,我的小小姐终于是苦尽甘来熬到头了。小姐在天上看了也会开心的。”
听她提起秦丹,翟羽也终是落下泪来。其实秦丹是不支持她和翟琛在一起的,但愿她如今不会怪她不听话,也不会怨她随了这半个仇人,她便心满意足了……
眼见她们抱在一起哭,小满也跟着在一边抹泪。
后来翟羽好不容易劝着孙嬷嬷去睡了,才拉着小满问了问夏风的情况。
小满摇头,只道她离开后,夏风便也走了,而小谢自然是跟着他的,天涯海角也不知道去了何处。
翟羽心里隐隐叹了一声,只愿夏风终能敞开心怀,重新做回那个天地间不羁又潇洒的好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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