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旗,已不容易。
即使在晨曦间,也有许多船只停泊靠岸,更多码头卸货工人,车水马龙,熙熙攘攘。港边兴建几座五层高楼,设有平台远眺商港,平台上设有餐厅,学着西洋那套半室外伴着晨光用餐的西洋人不少、东方面孔更多。
他抱着瑟瑟下船,伊人一身翠绿旗装酣卧,他则是凌乱的衬衫与西装,神情孤傲,两人穿着打扮突兀不搭嘎,引起临船及码头人群的注目。
但他一点都不在乎,信步下船,在船上已拍过电报,他安排的车应该候在码头,天津的父亲应该已收到他的电报,他只消至电报局收取父亲的回信。
他要带瑟瑟回天津。
就不知当年反对他两婚事的父亲怎么想。
不管父亲怎么想,他也不打算让父亲插手他的婚事。
瑟瑟,是他这辈子唯一想要的女人,谁都不能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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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有一双眼睛盯着码头,发现了那抹绿色身影倚在衣衫不整的俊美男人身上,有些纳闷,但看一人熟睡甜美,另一人却是清冷如晨曦般,令人好奇。
那人勾起笑,侧头问身边的男人:“那两人是谁?”
“那张不男不女的脸…”男人瞇了眼:“天津魏子胥。”
“咦?那还真是名不虚传。”那人拍掌大笑:“的确是美。”
“北京余孽。”那男人不屑地撇嘴,将手插进西装裤口袋中,斜倚着栏杆。
“喔?”
039少年压香暖酥腰,云蝉腻语轻浅吟(1)(H)ん@ιtāňɡshūωū,CΔM
女人的甜香混着男人的麝香弥漫在局促的空间,压抑情绪的低喘,气氛暧昧难明。
“瑟瑟…好湿…”魏子胥眉眼春水碧波,妖魅地在瑟瑟的耳边呢喃着。
他蜜色胸膛贴着瑟瑟丰软的雪乳,衬衫凌乱,一手抬高瑟瑟白皙长腿,弓着腰,微弯着膝头,炙热的欲根猛烈地向上顶弄在瑟瑟湿漉漉的水穴,狠狠地律动捣弄。瑟瑟满面通红,单脚立在地上,捧着月牙色缀满蕾丝的蓬裙裙襬,下身光裸,一侧壁勾挂着崭新的亵裤与旗装,还有几件尚未试穿的西服,贝齿咬得唇瓣几乎滴血,软肉层迭的肉壁紧箍着子胥的硕大欲望,几番捣弄,快感如潮,却要顾忌外头有人,不敢呻吟,几乎要憋炸了自己。
她瞅着子胥,眸中闪着泪光,乖顺地承受他偏好在室外的欢爱。已更换好一套西裤的子胥,拉开了细致薄滑的米白色西装裤,露出粉嫩嫣红的肉茎几近疯狂地在蜜穴中尽情抽送。
“唔…”羞人,但刺激得要命。舒服,却又紧张。
她不明白,为何子胥总爱如此捉弄她,更不明白他为何偏好室外偷欢的刺激。
连子胥自己也不明白。
他不是暴露狂,但就爱在人前彰显着两人的缱绻,一种占有欲让他不避讳在人前与瑟瑟亲昵,甚至有着耀武扬威的虚荣感。自两人结合后,他竟贪恋这种在人前却又没人可见得着的地方中交欢,将她纳为己有,发泄内心的欲望与不安。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不安,却又说不清楚。
他只知道,她是他的。谁也不能分享。
每一次如此激烈且狂放的欢爱可以让他确定瑟瑟的身心属于自己,除了泄欲外,更是倾注了所有的爱情与执着。
“瑟瑟…你说要我爱你,那你会爱我吗?”他在瑟瑟耳边软哝呢喃着。
“爱…爱…啊…嗯…啊…快…快些结束吧…啊…外头还有人…啊…”瑟瑟剧烈地喘息,仰头索吻,娇软甜腻的呻吟破碎在子胥的唇瓣舔吮中。
两人梦境中一连串欢愉相恋的回忆几乎都在室外有人的情况下发生,在清醒的时间里,隐晦地暗示两人,现实生活上也想得到如此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