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都好。
魏子胥捏着她的下颚抬了起来,沉声问道:“梁瑟瑟,我只问你一句。”
“你到底肯不肯跟了我?不为出岛,只问你这么一句。”
瑟瑟望着他潭墨色瞳眸片刻,唇瓣蠕动:“…天涯海角都愿意…”只是,事与愿违
“那么,为了你,倾家荡产又如何?”魏子胥打断瑟瑟的话,眉眼一弯,又是和煦微笑的模样。
“为何你总是如此轻率调笑?总让我摸不清你在想什么?”瑟瑟双眼一红,无法分辨魏子胥话中真意。到底是他太轻浮,还是她过于认真?
“我对你,从未信口开河。”魏子胥浅笑望着瑟瑟。
瑟瑟两眼微湿,激动万分,环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
“夜深了,快睡吧…有我在,没什么好担心的。”魏子胥随手关了灯,揽着她,轻拍着她的背哄着。
“倾家荡产也没什么好担心吗?”黑暗中仅剩月光由窗帘缝一线线映在地毯上,瑟瑟絮絮低语,不敢肯定魏子胥真不在意钱财。
“你的子胥哥哥没那么穷。”魏子胥淡笑,闭上了双眼。
瑟瑟瞧他不说话了,这才靠在他的肩上,低声呢喃:“子胥…我定不负你…”
听着魏子胥沉稳的心跳与轻浅的呼吸声,瑟瑟才安心睡去。
魏子胥闭着双眼,噙着笑,听着瑟瑟平稳的呼吸声。内心充盈着满满的温柔。
我也是。
他暗暗说着。
***
“皇上,离姬说…说…”太监吞吞吐吐,满头大汗,一句话也说不好。
“她说什么?”明黄色龙袍在烛火中映得满室辉煌,他未曾由奏折上抬眸。
“她不侍寝…要侍寝的话,皇上自个儿过去…侍…她。”太监头磕在地上,咬牙传话。
“喔?”他这才搁下御笔,唇瓣噙着一丝笑。“好大胆子。”
让人熄了宫灯,望着一轮明月树梢挂的她,原是梁国身分最高贵的公主,如今却因这男人攻打梁国,被迫和亲嫁他。许婚、誓言、承诺,都让这男人践踏在脚底。或许他的父兄迫不得已,但她不同,她不肯。侍寝?想都别想!
拒绝侍寝七日,也不见这男人大发雷霆找她算账,她索性更加娇蛮,偏要逼他一道圣旨将她打入冷宫,从此生死不见!
但女官通报声响由
んāιtāňɡshūωū。C⊙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