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蓉……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我同你闹着玩的,你真以为我是一日无女
人,就活不下去的精虫?”
“殿下,您的处事行径微臣没有资格评头论足,您伤势刚刚痊愈,还望您好
自为之。”沈蓉神色如然,说着有些生冷的话。
傅筠琛一听,便察觉到不对,立刻警醒地绷紧身子, 惴惴不安地问,“你
这是何意,你是不是要离我而去?”
“殿下您的腿伤我已为您诊治完毕,我将即刻返回宫中,做好我的分内之事”
傅筠琛指着她,支支吾吾了半天,该死,他不是风流成性吗,怎到这时连句
挽留的话都不会说,长指颤抖,急躁的脱口而出,“你……你的分内之事就是照顾本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