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喝……”龙莫愁举起了酒坛子,大笑着。
燕不归笑看着龙莫愁高兴的模样,这人啊有酒就开心……看着父亲的妾室们拘谨地举起杯回应着龙莫愁,眉猛地皱了起来了,独舞怎么不在?今天是他的生辰,连向来怕他的这些个继母们都来了,可是,最重要的人却不在。
“少主呢?”燕不归问着身边服侍着他的婢女。
婢女眨了眨眼睛,回想了半天:“啊,少主好像一直没有出房间呢。”
“唔……”眉皱得更紧了,独舞怎么了吗?今天是他的生辰呢,独舞也不愿意见他吗?怎么会这样呢?他们之间怎么会变成这个模样呢?叹了一口气,“少主一天也没有出来吗?那么他饭吃了没有?身休还好吗?”
婢女摇了摇头,脸上泛起一抹怯懦:“奴婢不知……”
扬了扬眉,燕不归站起身,问这婢女还不如他直接去看看呢。打定主意,燕不归便离开了热闹的酒宴。看见燕不归离开,那些美妇人们才松了一口气,慢慢地谈笑起来……
“独舞,独舞……”撩开纱帐,却不见那绝美人儿的身影,燕不归的眉皱了皱,独舞不在房间里,去了哪里了?放下了纱帐,觉得眼角似乎扫到了什么东西,他又猛地撩起了帐子,仔细地m着床,枕边,他找到了几朵小小的半开的野菊。
菊……看着那嫩黄的色泽,燕不归想起了前几天他找到独舞时的地方,那里有着满山遍野的野菊伏地而开,煞是美丽……
独舞是去了那儿!
微风,吹拂着燕独舞颊旁的长发,几缕发丝迷了他的眼,伸出手,拂开黑发,他从怀中取出一只白玉瓷瓶,瓶子里装着他研制出来的媚药,靠药物来得到不归,是不是很悲哀啊。可是,谁叫不归近来对他那么冷淡呢?而且,眼见着不归与莫愁愈加的亲昵,他的心里就好像被刀割一样难受。
不归,你会来吗?
他并没有约不归来这里,他在赌,赌着不归会不会来找他。如果不归来了,那么说明不归还是在乎着他的,要不然便不会抛下满堂的宾客来找他,他记得,今天有很多的江湖中人前来祝贺不归的生辰。如果不归不来,那他该怎么办?心,跳得厉害,不归会来吗?不归不会来,来,不来……
身休的某处好热,他不安地蹲下了身,不归快点来吧,你再不来,我的药x就要发作了。因为,我在来这儿之前,就在那里涂上了秘药,好热,那里好热……不归,我想要你……不归……
如果,不归来的话,他将会被裕火灼烧而死,如果得不到他的爱人,死亡有什么可以惧怕的?只是,好难受,整个身休也变得火热起来,好想,好想要……要什么呢?
在他心慌意乱之际,他听到了身后响起的醇厚声音:“独舞,你一个人跑这儿来做什么?这儿风有点大,小心着凉了。”
眼泪滑落的同时,燕独舞的嘴角却泛起一抹满足的笑容,不归来了。他赌赢了第一局。抬起袖子,擦去眼角的泪,燕独舞吃力地转过身,看着夕阝曰下的英俊少年,满天的火红中,他看到那张英俊的脸上泛着温柔的笑容。
吃力地抬起手,将瓷瓶递向那个英俊的少年:“吃了它。”
燕不归看着那夕阝曰中绝美的人儿,是他的错觉吗?为什么他会觉得今天的独舞散发着一种蚀人心魂的妖媚?接过瓷瓶,看也不看地倒出里面的药丸,仰首吞下。
手指轻轻地触到了不归的指尖,一抹强烈的酥麻感从指尖传遍全身,紧紧地咬住嘴唇,不让呻吟声逸出喉间,身休变得好敏感,是因为那里涂了秘药的关系吗?绷紧全身,看着燕不归服下药丸,喜悦的笑容从心底泛到脸上:“你不问这是什么吗?不怕我毒死你?”
燕不归笑了,他慢慢地靠近那个纤细的身影,痴痴地注视着那绝美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