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说出来,刚张嘴,一个字都没发出,嘴里就塞了东
西,之后一刀子下来,人头滚滚落地。
谁能想到,前阵子在建康城中搅弄风云的庾氏二郎,会死在这样一个默默无名的深夜里。
尸首很快处理干净,桓琨带芸娣离开客栈,坐上牛车启程,芸娣道:“那庾檀玄知道我们的
事,似乎还透露给他人,他一死,可会有隐患。”
桓琨安抚道:“倘若他不死拿此事拿捏,只会引更多人做文章,他一死,那些知道的人便晓得
我的手段,冒一个便杀一个,直到没有人知道为止。”
芸娣被他话中的杀意所惊,“阿兄快别说这样的话,你怎么能杀人。”
“我不是神佛,我只是世间一个普通有私心的男人,”桓琨不觉低声自嘲,转眼看她,目光幽
深似海,隐隐泛着热烈的火舌,芸娣起先怔然,随后便笑道:“那我便是这个男人又普通又有
私心的妻子。”
二人执手相携,车帘卷过风声,芸娣见不是回城方向,不由疑惑,桓琨握紧她的手,“不回建
康,去幽赤关。”
……
近来有传庾贵妃受惊流产,而皇上忧心过度,于是将朝政转交给桓琨。
桓琨又命谢玑理政务,留一万黑甲兵在建康镇守,而他领黑甲兵二万人去支援幽赤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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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豫州。氐营。
议事厅,正有一貌美红衣女子与众部将商讨要事,谈这几次大大小的战役。
一名胡人部下道:“这几次战局,桓军连连败退,主帅却坐在大军之中纹丝不动,当真是蹊
跷,依我看,定是前几日两军交战时,那主帅受伤失踪,以至于现在桓军群龙无首,就装个假
人来骗我们。长公主,我军应趁着主帅失踪不明,趁胜追击,一举将桓军拿下。”
另一名汉将道:“我们中原打仗讲究风林山火,换而言之,侵略时要如烈火燃烧般的猛烈,屯
兵固守要不动如山。”
胡将道:“你的意思是,桓军现在的固守是试探,就等我们一出击,他们动作就像火一样燎
原,将我们烧得片甲不留。”
汉将颔首,“桓军虽败,未必不是他们的奸计,不如静观其变。”
双方争执不下,长公主李羌道:“无需再争了,王将军说的在理,先按兵不动,寻到桓猊的下
落再说。”之后遣退众人,招来婢女询问情况。
婢女道:“暂时还没有,不过搜查范围一点点收缩,长公主放心,很快就有结果了。”
李羌道:“两日之内,寻不到人,军法处置。”
婢女惴惴道是,一面又笑着好奇道:“奴婢想知道那桓猊真生的那般英俊?”
李羌问道:“何以此言?”
婢女道:“若不是生的英俊,怎叫长公主一日惦念好几回,可比闵大人上心多了。”
李羌不由想起两军对垒时,桓猊挑剑出列的样子,烈风呼啸,他长眉乌眉,至今让她难忘,当
下笑道:“他自然要比闵曜长得英俊,举止也不似寻常人,想来也是,听说江左的世家高人一
等,过的是神仙日子,滋养出来的是仙人,倘若叫我抓到他,”说到此处,扬眉一笑,神色志
在必得。
由于李羌的下令,暗中搜查桓猊的人手多了起来。
其实不止李羌这派人,还有桓军这边,双方都悄悄的以免惊动对方,而巧的是,每次搜寻人双
方都能完美避开,并且都没有寻到人。
李羌这边的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