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禁脔

切齿道:“杀了他,一定

    要杀了他。”

    谢果儿这样子似疯似癫,显然吃了不少苦,当初他们兄妹二人虽然痴缠,只是肉体交织,两颗心却并不在一块。

    而且环视屋内,根本没有一件避体的衣物,显然男人怕谢果儿逃走,早已收起所有的衣服,她要逃,除非赤身裸体逃出去,脸

    都不要了。

    可见谢五郎也着实偏执,见亲妹妹不肯与他,就囚禁在此处,整整三年,一想就心生恶寒。

    正此时院外传来脚步声,芸娣一惊,谢果儿连忙说门后面可以躲,芸娣取走她身上外袍,同桓琨避在门后,桓琨察觉到她的害

    怕,将她轻轻搂住,低声道:“阿兄在,莫怕。”

    芸娣轻轻嗯了声,二人一起透过门缝看到男主人回来,虽然一身猎户打扮,面容却十分俊秀,比起前些年脸上晒黑不少,但叫

    人一眼看出来他就是谢五郎。

    三年前,与自己亲妹妹相奸,事情被揭发后,谁都以为这二人此生再不会见一面,却不想谢五郎带妹妹私奔,这一消失就是三

    年,谁能想到,他们竟躲藏在这深山老林里,不叫谢家找到。

    谢五郎一进门就放下竹篓,朝偏屋里进来,看见床上躺尸一般的谢果儿,不觉露出笑容,他一边解衣一边朝木床走去,谢果儿

    眼上重新被黑布蒙着,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惊得蜷在床角,害怕得牙齿咯咯发抖,“畜生!”

    谢五郎柔声道:“妹妹说什么便是什么,哥哥想了你一整天,无时无刻不想你,骚屄是不是又痒了,肏了三年还是不见松,让

    哥哥疼你。”说着他已上了床,将谢果儿拉到怀里又亲又搂,看到她奶子上全是自己的吻痕,越发热烈地亲着,嘴里说着痴

    话,谢果儿浑身抖如筛糠,却挣脱不得,被他抬起腰肢,身子被巨物狠狠贯穿。

    谢五郎搂着怀里的亲妹妹,挺腰干得正狠,冷不防脖子被人狠狠一砍,尚未看清楚是谁就倒在地上,桓琨砍晕人后,芸娣连忙

    找到钥匙,给谢果儿解开身上的铁链。

    谢果儿双腿剧烈打战下床,给他们二人下跪,芸娣连忙扶起她,又给她重新披上外袍,全身上下紧紧裹住,不漏一丝一毫,倏

    地谢果儿小腿一紧,竟见谢五郎没晕死过去,强撑着一口气,缠着嚷嚷妹妹别走。

    谢果儿恨他恨的要死,直接抄起长凳狠狠打他,打到他满脸都是血,他嘴里叫着妹妹,谢果儿呸一声往他脸上吐口水,谢五郎

    不曾躲开一下,只晓得抱紧她,纠缠她。

    谢果儿恨极怒极,最后一下重重往他脑袋上打,见他不动了,她嚎啕大哭,“畜生!你该死!”说着又猛冲上前揣几脚,最后

    累瘫倒在地上。

    谢五郎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样子像死了,桓琨不动声色掠过一眼,之后芸娣看她情绪平复下来,拉起她一行下了山,乘上牛车

    离开小杏村。

    翌日,一桩笑话传遍整个会稽郡。

    太守家的三郎,被人用轻薄女子的罪名五花大绑,扔在官府大门前。

    原本无人敢动这位恶霸一根汗毛,陈太守急匆匆赶到官府,吩咐官差将自己儿子绑起来,有什么罪,就按什么罪名处置,还特

    地吩咐,务必往死里打。

    最后陈三郎被痛打二十个板子,哭爹喊娘,流了一地骚尿,把陈家的脸儿都给丢光了。

    此事一经传出,陈三郎沦为整个会稽郡笑柄。

    之后,陈家将要迎来一位贵客,陈太守怕儿子又闯祸,将他赶出家门,轰到私宅里去了。

    陈三郎一向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当下就想法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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