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抱回床,单手扣住玉腕压至臻首正上方。
男人幽邃的暗瞳定定的锁了她几秒,大掌从她的马甲线滑到两人的交合处她眸里浮现惊骇与恐惧滋滋声响起
「啊啊不要啊啊啊」
「唔啧呃」
男人的低吟闷哼全被她的高声啼哭盖过,挟带电流的指尖从脆弱的花核一路触至被紫黑肉棒撑的薄透如蝉翼的媚穴周围。
暴雨般的疼爽酥麻从私处起源,滂沱淋遍她的骨缝和神经,溼润的花壶疯狂颤动洩出洪水般的温热爱液。
瘫软眩晕她现在除了在床上哭外什么都做不了
「妳为什么非要这么倔啧」
刚的电流和她的高潮也逼的他差点缴械,把牙根都快咬碎了才挺过喷勃,她哭的如泪人儿一样偏过头抽抽噎噎。
圆滚如清晨露珠的泪滴顺着颤抖的白皙俏脸滑落深色床单很快聚了一摊。
真他妈的躁郁和火大
「唔嗯」
原以为皇太子要继续强她,没想到是吮掉泪水,再堵住她哭泣的唇。
小舌被捲进他嘴里咂吮,生涩带咸苦的啾吻她的软唇,学她之前的方式,缓慢的舔着她的齿缘,他松开对她的禁锢,五指不娴熟的顺着金发。
正当她茫然的不知这反差怎么回事时,一脸晦暗的男人拔出他还昂扬的欲根,捡起衣服,再也没看她的离开房间。
她怔怔的看着挺拔宽阔的背影随着关门声不见。
竟然放过她了!?!?!?——
他一个皇太子就这样半夜裸着硬着走了长长一段路回自己的卧室。
真他妈的扯竟然没顺势标记了那个女人。
随手把衣服扔着走进浴室,他从没想过他也有开冷水压邪火的一日。
就当今天的自己在发疯吧
他迟早会标记那女人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