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后,扣住她的下颔让趴他身上的她与卧躺的他鼻贴鼻
「但既是帮上尉隐瞒Omega身份的代价我不会让妳轻易结束关系的」
「少将你嗯等等啊」
双腿被他的腿分开,穴口挺拔的男根一入到底阻挡她的思绪,她软在他的身上,膝盖曲在他两侧的床面。
艾维斯控着她的腰让她的嫩穴研磨他的肉棒,女上位的姿势让花心绕着马眼旋转,两团绵乳压在他的坚实胸膛,乳首相互摩弄,她难耐的动起腰腿,向下吸吐他的欲龙。
「唔上尉确实很会摇」
放松身体让她自己动,那对豆腐般的丰乳按摩他的胸肌,多汁的水穴各式角度爱抚他的男根,吻了吻她精致的眉眼,他闭上眼叹了一口气。
「嗯是吗嗯」
她也是挺喜欢自己来的,自己控比较不会被插的快死掉目前三个男人都有称讚过她的技术,应该是还行吧她乖巧的趴伏在那具完美男体上享受绚丽不过激的快意。
「舒服是舒服但不够快,可能没办法让我射出来。」
给她自己动了百来下后他睁开了眼,他还是喜欢主导和掌控她不让她逃
「啊少将等等嗯啊」
天翻地复后又变她在他身下,左腿被他拉起压在床头,男人腰杆发力的挺动,热杵捣进幽穴深处。
「乖自己压腿嗯唔」
双手撑在俏脸两侧,他次次进攻到她的花心,重量都压在她的娇躯,嫩穴的强大吸力让他低喘。
逼迫他进也逼迫他退如同她对他的引力
「啊嗯少将轻点」
她费劲的抱着左腿,平放在床上的那只右腿也绷直着,艾维斯这次插的特别重,蜜穴里爱液被他直挤出来饱满的卵蛋拍击她细白的腿根,臀下的床单溼热成滩。
也许是她刚提点的现实让他不舒心了,可他真的不是她可以沾的男人
脑子打结的看向床柱飘动的粉裸纱幔暧昧摇摆她却被他插成这样她也很自打嘴巴
男女的轻重喘息交织成曲,她快被他的桃花紫眸蛊惑的不知今夕是何年
在幽邃入骨的酥麻中,熟悉又陌生的靡丽酒红色调与各式薰香,她臆想起年幼时的幻梦
在高潮来临的前一刻她像藤蔓缠上艾维斯,用力的啃他的淡色薄唇,突如其来的进攻让男人也顿了一下,长腿绕上他的脖颈。
「啊嗯」
那刻的思绪太浓郁她紧缩小腹把他夹死在花心,被拴紧的龙首吞吐舒张的击着她的软处,大量体液在她体内交融循环。
「唔今天的上尉挺野蛮」
他的唇被她咬的出血,小女人扒在他身上不动,一双翡翠媚眸盈盈带水的望着他。
「谁叫少将不克制的在公务中宣淫。」
他肩头和唇上的血色让她有发洩之感,爽完后的她已有胆向某狐狸精少将抱怨。「我看上尉也挺享受的。」
艾维斯手肘弯曲,就着被她腿夹脖子的姿势压向了她,半软的分身还顶了顶她,声音是又凉又带着轻嘲。
「不管下次不行了。」
戳了他带着薄汗的胸膛好几下,她松开腿和对他性器的箝制,提起臀就起身去洗澡。
「下次就不是在公务中了」
祸国殃民的男狐妖优雅得体的坐起身体,最后那句让她脚更软。
唉他根本就故意忽略她的苦口相劝——
翌日清晨,照样是他先醒视线里是比曦光还暖心的柔金色鬈发,睡着的她沉静的待在他怀中。
一点防备都没有还是睡觉时最乖
随时在勾引人的翠眸紧闭,与发同色的长翘睫毛像把倒放的金羽扇,玲珑的挺鼻,玫瑰花蕾的软唇,天赐的无瑕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