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不过是自己太想念桀而产生的幻想…」津握紧了拳头,眼睛不断逃避着芙琳充满直问的强烈视线。
在隔壁相连房间聊天的比樵和午夜,早在听见芙琳的吆喝时便悄悄来到门边,暗暗听着她们的对话。
「津…这样真的好吗?」芙琳面有忧色,「我不觉得…忽略自己真正的心意是件好事…」
「真的真的!我仔细思考过了!这样是最好的!我去整理东西!明天出发——回家——!」津一扫沉闷气氛,高举双手,爽朗果断的回着话,却背过身子走出屋外。午夜连忙弹离倚在门边的身子跟了去…
“桀…对不起,我真的太没用了。”走到无人的地方,她用双手蒙住眼睛,咬牙无声的哭泣:“我没有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