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嘴上的動作,然後深深吻在她濡濕紅嫩的肉瓣上,埋頭一吮,稠膩的蜜液再次流滿嘴裏。本來只是溫柔的撫慰,一下子就變成了極致的挑逗。
「唔……啊……」無論是狂流的淫水,還是聲聲的嬌喘,都刺激着嘉恆加重嘴裏的動作,使心愛的人被自己服務得更快樂。
下身被他含住,舌尖在大小肉瓣之間撩個不停,時而上下磨擦,時而進出不停,到了最後更捲起舌頭,化成一個小錘子,不斷地搗進敏感的小穴裏。
「啊啊啊啊……我忍不住了!」話音未落,一大股清透黏膩的水就澆到嘉恆的口中。
男人沒想太多,就全都喝下去了。
「呼……鳶兒真甜」
躺在床上的可人兒還喘着氣,豔紅的肉瓣在這樣在嘉恆面前開開合合。他心想,剛才自己那麼輕易就讓鳶兒高潮了,但自己還沒爽到呢,是時候讓她來報答一下我了。
於是,他急不及待地掰開我的雙腿,把硬挺已久的肉莖插了進來。
「啊,真緊……」
被緊緻的肉壁包裹着,讓嘉恆興奮不已,就挺着腰,一直往深處裏去。一寸又一寸,反覆、艱難又刺激地直進着,就像他當初不顧彼此身份、地位的差距,甚至我們家庭之間的恩恩怨怨,也要飛蛾撲火地抱緊我一樣。
「啊!嘉恆……不要那麼大力……啊……」
大概是因為自己從未真正地碰過女人,太過興奮了,手抓痛了鳶兒,讓她的身體不自在地扭動起來。
方才被自己含舔得濡濕的地方隨着扭動,在昏黃的燈光照射下泛着水光,更顯旖旎,使剛想溫柔待她的理智瞬間被情慾的火焰燒光。
嘉恆一邊加快了身下撞擊的速度,一邊伏上前想含吮胸前的白嫩。但純天然的豐腴敵不過地心吸力,一躺平就趴軟在兩旁,難以吸吮。
他毅然抽出被包覆得濕膩的巨物,把鳶兒翻起來,變成伏在床上,然後伸手勾起她的腰肢,讓她撐着床褥,背向自己跪了起來。傲人的上圍果真直直地垂下來,嘉恆便抓緊了這手掌也包覆不住的豐滿,又再用身下的巨物撞進這向着自己翹起的小洞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