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

    她端着酒盅,嘴巴里的祝酒词自己都听不清,脑子勉勉强强清楚喝的是好几年了的好酒,说服自己喝醉了也不亏。

    从饭店出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这个季节白天可能还热乎点,太阳一落山温度就降下去了。实习生妹妹搀着谢源源,吃力地给她戴上口罩。其实谢源源没多醉,只是刚从热火朝天的酒桌下来,站在凉风里,脑血管收缩反应不上来。

    马路牙上扎堆停着几个路边摊,老板娘接过面前小情侣的盘子,一股脑把肉丸子青菜扔进油锅,吭哧吭哧挥动铲子,颠锅的时候有零星的火点钻出来。

    很难说是孤独什么时候开始潜滋暗长,也许是秋风舔舐火苗的刹那,谢源源害怕火星子烧到老板娘的围裙,三四十岁的人应该不太好意思买美羊羊图案的围裙,她身上穿的那件会不会是她女儿央求了很久才肯换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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