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双眼迷离着,任由男人肆意地抽插着,男人抱着她在屋中边走边插着,那大手最是作恶,每当男人走上一步,那物就劈开软肉顶至深处,缓慢研磨着也磨得她心痒难耐,男人却在此时揉捏起花蒂来,刺激地她每跨上一步就小泄一回,不够呐,她要被狠狠地入呐!玉背紧贴着男人的胸膛,她看不见男人的神情。
“唔,皇叔,用力些,容儿要被皇叔狠狠地操!”少妇忽得浪淫起来,在男人身下求起欢来。
果不其然男人加大了抽送的幅度。那穴儿如有吸口似地吮吸着他的马眼,龙首被夹得寸步难行,又有射意袭来。
又见那小妇无处安放的玉手竟放荡地揉捏起自己的胸乳来,红色的蔻甲与溢出的白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分外淫荡。
烈儿无知竟浪费如此宝穴不用,难怪侄媳张着腿儿到皇叔这人求操了。
嗯啊……容儿孤苦,无所依,夫君是妾唯一的依靠,只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