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备胎。”他闷闷地回了一句，“绿茶婊才有备胎，小米又不是，我是……”
“是……”秦毅拖长了声音，伸了个懒样，“你连备胎都不是，人家明确地拒绝你了呢，另外哪有你这样的备胎，昨天那女的跟她有几分相像？”
姜阳挪了挪位置，脑袋嘭地磕在玻璃上，他也不在乎，“三分？最多五分？不记得了。”
“你真喜欢莫小米吗？”秦毅转身一手搭着车顶，一手拍着玻璃示意他摇下车窗，看样子是想跟他好好聊聊。
可姜阳没这份心情，他又往下出溜了两分，扭了扭脑袋，不想搭理他。无奈他玻璃拍得震天响，姜阳不情愿地降下了车窗。
“说说吧，你真喜欢她吗？”秦毅兴致盎然。
“是吧，”姜阳还是窝着。
“是吧？看来你也没那么肯定嘛。你喜欢她什么？”秦毅追问，“漂亮？”他点着下巴想着莫小米的长相，“是个漂亮妹子，不过在少爷您这儿可真排不上号啊。”
“不是，”姜阳摇头。
“内涵？”
“不是。”
“气质？”
“不是。”
“脾气秉性？”
“不是。”
秦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你说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