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两瓣饱满的阴唇已经被挤得完全打开,就连顶上的阴蒂都完全暴露出来,是一旦舒有岑操弄的狠一点,就连阴蒂都会被刺激到的危险局面。
可这时候的林宴对危险毫无感知,他甚至不知道就在自己和男人做爱的旁边,有另外两个人对他的身体虎视眈眈,只因为热度和情欲焦躁的撕扯身上唯一残留的衬衫,委屈又可怜的叫,“我热……”
林宴终于出声说话,明亭垂着眼睛看着林宴很是勉强才能被遮挡的上身,不出意外的发现林宴的奶尖都已经挺立了。虽然那两处还被衬衫勉强遮挡着,可柔软又亲肤的料子已经垂坠着,将硬挺的奶头的形状都勾勒出来。
就是林宴完全本能的抱怨,叫江逸也终于清醒过来。他看了眼林宴被舒有岑操开的嫩逼,抬眼用难得阴翳的视线瞥了舒有岑一眼。
“没有办法?为了自己的私心的话,就不要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他说着说着已经口干舌燥,看着林宴只是肉逼被插入就硬得笔挺的阴茎,艰难的吞了口唾沫,“他不舒服不是吗?因为疼才会这样哭叫……”
“不舒服?”
舒有岑扬声,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下一秒已经毫不犹豫的挺胯操到了林宴嫩穴的更里面。这次他一点都不温吞,挺胯的动作又狠又快,粗硕阴茎直接整根撞进林宴的逼里,鸡巴根部杂乱粗硬的耻毛戳刺着敏感的阴蒂,直操得林宴逼里的淫水都迸溅出来。
心满意足的听见林宴陡然拔高的淫叫声,舒有岑爽得头皮发麻,尤不忘跟江逸呛声,“你是不知道他夹我夹得多紧,逼里又流了多少水是不是?”
江逸扯了下唇角,“谁不可以?”
他说的是在场的谁不可以把林宴操出这幅淫态。
而舒有岑,看着江逸话音刚落就直接伸手开始解衣裳,明显是也想加入这场性事,气得直拧眉,“你想干嘛?”
“我们需要保持在同一起跑线不是吗。”
明亭突然说话,这次也是毫不意外的直指要害。他扶着林宴的下巴吻了下林宴的唇,因为林宴唇瓣已经张开了,这次是直接唇舌交缠的深吻,叫另外两个人就黏腻的水声都听得分明。
一吻毕,他已经伸手开始解林宴上身的衬衫,“你一个人操他,算是强奸吧。”
明亭说着说着抬眼,盯着舒有岑冷笑一声,“会被记恨不是吗,这样最后的赢家肯定是我跟江逸。”
但是一起犯错就不用有这个顾虑了,因为最后留在林宴身边的人都是混蛋,根本比不出个孰优孰劣。
当然了,他们根本不可能允许有第四个参赛者的出现。
已经从明亭的话里反应过来这个意思,舒有岑根本没办法拒绝。毕竟想也知道,林宴现在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个gay,还天天想着外面的漂亮妹妹,但凡是知道自己一个人操了他,那闹得该有多厉害。
说不定到时候明亭和江逸还会装得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帮着林宴指责他。
无法,舒有岑只有退让。他侧躺在沙发上操干林宴的嫩逼,确认林宴的屁股可以朝外,而江逸已经很是自然的站在沙发面前,打算给林宴的屁眼也开苞。
唯一还算冷静的只有明亭,他看着舒有岑和江逸瞥向自己的眼神,淡定道,“没关系。”
他垂着眼睛,视线落在林宴被操得根本合不拢的唇瓣上。估计是被弄得太狠了,林宴嘴里分泌的过多的涎水都来不及吞咽,只能因为侧躺的姿势而从唇角漏出来。
原本俊秀漂亮的青年简直像是已经被操得痴了,尤其是青年眼前还蒙着自己的领带,叫明亭更为性奋一点。他身后用力揩了一下林宴唇瓣上的涎水,紧接着却又直接三指并拢了插进林宴嘴里,放肆的玩弄那根软红的舌头。
“我现在更喜欢这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