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只等着舒有岑扯了纸巾把他手上的精液都擦拭干净,这才动作僵硬的从桌上下来。
动作间湿凉的内裤碰到已经发泄了的阴茎,叫他腿一软差点就跌倒在地,最后还是舒有岑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拉起来。
“我就说你会腿软!”看着林宴那副虚弱经不住弄的样子舒有岑就忍不住黑脸,他拧紧眉头搂着林宴的腰将人带怀里,带着去卫生间洗手,“一看就是暑假又没锻炼!”
“我有的……”被半搂半抱的,林宴垂着脑袋辩解的话都说的有些底气不足,他艰难的抓着舒有岑肌肉紧绷的胳膊,很小声地说,“只是因为刚刚做了体力活。”
“体力活?!”
舒有岑惊呆了,转头瞪着林宴满脸不可置信,“你做什么了就体力活了?!摸个两分钟手就酸的人!你是林黛玉是不是!”
“小、小点声呀……!”
练习室的门已经近在咫尺,听着舒有岑的声音在自己耳边炸开,林宴几乎是想都没想,努力踮脚捂住了舒有岑的嘴。他因为舒有岑的话满心羞耻,没有注意到男人被自己捂嘴之后就像是被安抚好的大狗,只面色通红的低吼,“都要被听见了!”
“……这是音乐室。”
舒有岑一把扯下林宴的手,见着林宴算是有精神了,把人撇开就往卫生间去了。
他走得急,幸亏T恤足够宽大,才勉强遮住重新有了反应的裆部。
这样轻易就被林宴的肢体接触弄得有了反应,就连舒有岑自己都觉得有些恼火了。他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明明之前发泄过一次就会克制很多,可今天……
可能是因为今天接触的更为紧密了。
两个人在卫生间洗了手,出去就看见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舒有岑带头出了教学楼,站在岩坎儿边上想要让夜风散散两个人身上的情欲的味道,免得回了宿舍引起不必要的纠纷。
他看着前方被路灯照亮的小路,不规则的瓷砖上稀稀拉拉落下矮小绿化的影子,慢悠悠地说:“吃宵夜么?”
林宴抓了抓脸蛋,困惑道:“不是刚吃了晚饭吗?”
“你自己说的做了体力活!”
“……好吧,对不起。”林宴习惯性的退让,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就算退让了,还是被舒有岑狠狠剜了一眼。他几乎想要叹气,更想劝舒有岑不要总是这样脾气反复无常,毕竟毕业之后他们不住一起,可能都不会有他这么脾气好的人了呀。
舒有岑不知道林宴在想什么,但看着那两片卷而翘的睫毛在夜色里扑闪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还挺想吻一下林宴的。但很显然,教学楼门口可不是适合接吻的地方,先不说会不会被人拍了,林宴都极有可能会被他吓得不敢回宿舍。
想到这里,舒有岑忍不住撇了下嘴。他转身往宿舍楼去,走了两步没等到林宴跟过来,不由得脚步一顿回了头,“干嘛呢?还不快点过来。”
站在蜿蜒小道上的男人长身玉里,一手抄着兜回过头来的时候,过于优越的面部轮廓都在夜色中像是剪影艺术。
“啊……”林宴沉吟一声,哒哒哒的快步朝着舒有岑跑过去。他走到舒有岑身边,很窄的小道,两个人的手臂都反复的撞在一起。可林宴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只笑眯眯的抓了下舒有岑的衣袖,“你刚刚有点帅。”
“……”
舒有岑经常被林宴夸奖,不只是他,宿舍里另外两个人也经常被林宴夸奖。但今天,可能是因为刚刚做了那样的事,还偷偷舔吻了林宴的耳垂,舒有岑是觉得有些不一样了。
他耷拉着眼皮子往前走,感觉到林宴还抓着他的衣袖,这才慢悠悠地说:“一直都。”
“好吧。”林宴耸耸肩,接受得很是良好,“一直都很帅。”
两个人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