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生气呀……”林宴软声地劝,一手已经越过桌面按在舒有岑的手背上,像是安抚,“我没有觉得你骗我,只是因为以前都没有住校……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舒有岑头一次对哄骗林宴有了罪恶感。
因为知道江逸也哄骗林宴给他洗满是精液的内裤,所以哄骗林宴说男生都会互帮互助手淫的时候,舒有岑一点罪恶感都没有。他看着那双清澈得连为难都无法遮掩的眸子,不甚在意的想,怪得了谁呢,还不是因为他好骗。
可现在林宴反过来安抚自己,却叫舒有岑切实觉得,自己好像是有点不是东西。他看着搭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和他的手不一样,白皙修长的,就算因为弹琴结了茧子也只薄薄一层,而指尖带着粉的样子,看着更是有种超越性别的漂亮。
叫他想起来那双手艰难的握着自己丑陋的阴茎撸动的模样。
想到林宴交学费的场景,舒有岑脑子里最后那点罪恶顿时就消散殆尽,满心都是今晚一定要收到林宴的学费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