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倒上一杯热腾腾的牛奶,坐到沙发上钱喝起来。
没过多久,曲春情的牛奶还剩小半杯的时候,两只野兽进了屋。杜超然嘴角乌青一片,还微微渗出血迹,不过曲荡漾也占不了什么好处,眼角乌青一片,鼻子里还不停的嗤着气。
两人像被激怒的狮子般,互相瞪着对方,丝毫也不松懈。
曲春情摇摇头,当没看见的直接端着杯子上了楼。
“情儿……”
“姐……”
她没踏上那楼梯的第一层,两个声音不约而同的响起。
曲春情顿了下,捂着耳朵当没听见的继续往上走着,那两个催命般的声音又响起了。
“情儿!”
“姐!”
咬紧牙,曲春情蓦然转身,怒道:“你们到底烦不烦啊,知不知道这是多少次了!每次都这样,你们加起来也是六七十岁的人了,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