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破的睡裙
那晚,曲春情虎口余生,惊慌失措的逃到自己的房间,枕着那有着丈夫杜超然残留下的气息的枕头就是一阵嚎啕大哭。
她不怕这是曲荡漾的酒后乱性,她害怕的是曲荡漾根本就是恶魔心性,这段时间的乖巧只是他的伪装色,其实从头到尾他都没打算放过她。
难道她失去了一个孩子,失去了当母亲的资格还不能逃脱出这种噩运么。
一夜无眠的曲春情第二天对着镜子里黑着大眼,一副憔悴样子的自己,暗自心惊。
这恶魔大少心性难定,杜超然这段时间又时常不在家,就算是姐弟,但是还是孤男寡女,要不要找个理由,叫他搬出去住啊。
“砰砰……”门外传来曲荡漾有些虚弱的声音,“姐……我头疼……有没有药?”
曲春情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