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却不会攻击,若遇强手,只能消耗殆尽。说罢,便伸手去摸梅落妆腰间,这里是师妹的防守要地,如今我唾手可得......
大师兄若是再不松手,师父就要到了。凌云忽然出声打断。
宋禹欢面露惧色,当即松手,捡了长剑归还,又快步离去。
梅落妆颔首,三师兄如何也来了?爹爹为何会来?
凌云懒懒地席地而坐,背靠井沿,双手抱剑,屈起一条腿,当日你口渴,我给你打水喝,你并未道谢,想来今日也不会。
梅落妆不明所以,坐其边上,三师兄原来是为着这个生气,那晚我从内院到外院才饮上水,实在疲乏,请师兄原谅,多谢师兄。
凌云不语,二人坐着,仰头观星,夜色甚美,梅落妆沉迷其中,凌云才道:以后每晚,我来陪你练剑,莫再私下与大师兄来往。
梅落妆不解其意,但也应下。
随后两人夜夜习剑,进益颇快,但梅落妆过目不忘,有人相助,如虎添翼,更胜一筹。
深夜交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