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将胸中那股怒气强压下去,回了自己的小院,就坐在桌边等着冯丰回来。锦荷战战兢兢跟在后面大气也不敢出。
这天冯丰下值得有些晚,将近酉时才回来,一回来就听说了婉婉今日要走的事情。
他也没回自己的院落,就身着朝服来了婉婉院子里。
“你下去吧。”冯丰对锦荷道。
只剩下两人,婉婉先发制人道,“你今天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准我走。”
“你先说说,为什么一定要离开。”冯丰完全不似昨天那样好说话,今天的他好像是有备而来。婉婉心下思索,难道他是发现了什么。不过她并不打算坦白自己的目的,“我只是去投奔远亲,此后做一个农家女,过完我这平凡一生。”
“是吗?林嬷嬷可不是这样说的。”冯丰看着她,要不是自己不甘心她的离开,要不是多去查探了一番,她竟然又想以身做饵去复她家的血海深仇。
婉婉一惊,“你对嬷嬷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