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尴尬，对方越贴越近，姿势猥琐。
“张局……我，我得赶紧回去了，不然齐总是要骂我的。”
“你们齐总理解的，她也是女人嘛。小姑娘，刚出来工作吧？你放心，你跟我好好聊聊，她高兴都来不及。”
“不是，张局，我……”
金晓英这会儿眼泪都要急出来了，她一个初出茅庐的实习生只在网上看到过这种情况，现实里哪里见识过。她本来想着买完单过来上个厕所就回包厢，哪曾想这位局长会出现在这。
尴尬之间，对方的酒气都随着他说话扑到了脸上，金晓英想给人推开，可她根本不知道推开他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她需要这份工作，而公司也需要药监局这边的“配合”。
就在她战栗着陷入惊慌时，忽然听见有人叫她。
“晓英。”
回过头，就看齐总一反常态扶着墙。
下一秒，齐罄颇失形象地低头呕吐起来。金晓英吓得立刻推开局长冲到齐罄身边：“齐总你没事吧！”
齐罄一副喝多得模样靠着金晓英：“我……有点喝多了。”
她还后知后觉抬起头，朝张局打招呼：“张局也在？不好意思，让你看到这场面。晓英你赶紧扶我进洗手间。”
那天的晚餐就在这样微妙的氛围中落下了帷幕。
回去时，金晓英开着车，齐罄靠在副驾驶座上合眼休息。眼看将到目的地了，齐罄开口：“晓英，如果你不喜欢这样的工作，我可以把你安排到其他岗位。”
金晓英有些诧异地望向她，闻言急忙道：“没事的，齐总，我……”
“先别急着回答。距离于秘书辞职还有两天，你可以慢慢想。”齐罄缓缓睁开眼睛，认真望向她，“不喜欢，就去做别的事，不用强迫自己变成另外一种模样。但你要是愿意学，我可以教你。”
金晓英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车很快便停入了底下停车库，齐罄看着天色已玩，随即朝金晓英招了招手：“太迟了，住下吧。你一个女孩回去也不安全。”
金晓英就这样跟着齐总上了楼。进门时，客厅还能听到有人在打游戏。一进屋便看见一个穿着红色吊带睡裙，一头长发的明艳女人。
楼娜娜暂停了游戏回过头，闻着齐罄身上酒味，眼睛一亮：“罄罄你上哪喝酒，怎么没叫我！”
齐罄弹了她一下脑瓜：“我是去应酬！”
金晓英呆愣地看着她们俩，楼娜娜也注意到这女孩，朝她笑嘻嘻招招手：“你就是宁宁说的那个小助理吧！换个造型漂亮多了呀！”
金晓英觉得自己每次跟在齐总身边都能见到些平日里见不到的人。
齐罄指了指客房：“东西都有，自便就行。有疑问自己翻，不要来问我。”
“可以来问我！”楼娜娜插嘴。
“今晚算加班，明天你的工作时间跟着我走就行。”齐罄这会儿喝得犯困，懒得再多话，打了个哈欠就往浴室那走，显然是让他们自便了。
金晓英直到洗完澡靠坐在床上都还有些发蒙。她想到齐总今天在车上的话，还有今晚应酬，被老男人握住时的恶心触感。
“到底是留下，还是走呢……”
脑海里不知为何，冒出尧哥曾告诉她的。
“你和她相处久了慢慢会发现另一面的。”
金晓英闷头倒在枕头上。想着齐总今晚做的这些，不露声色却又都解决了她的困境。可她不希望自己只会给齐总造成麻烦。
也许换一个岗位她会更加轻松，可她……
闭上眼，金晓英想到齐罄独当一面时游刃有余又坦然的模样。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有了答案。她希望自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