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惜,凡人遗憾在,不懂世事无常,哪怕机关都算尽了,也拧不过命运。
需知,大都督未必永远是大都督,也许明天就成了阶下囚,夫人也未必永远是夫人,说不定明天还没通房丫头有权势。
而到头来,尘土归于尘土,大到皇亲贵族,小到市井乞丐,谁还不是一抔沙呢?
“我错了,我错了,你可别杀我了,我明儿个叫母亲去退婚,行了吧?今天这事儿你是失手,我也不和旁人说了,免得母亲难过。”白若晚求饶道。
白若晚向来都很怂,别人一翻脸,她立马让步,所以此时白若琪也不多怀疑,她想了想,又说:“可是我想嫁给季山逢啊!你去帮我想办法!”
“我怎么想办法?你若自己想要,就得自己想办法,总是这么任性,早晚你要吃大亏!”白若晚冷冰冰地说道。
“关你什么事!怂货!多嘴!”说完,白若琪就气鼓鼓走了。
刚走没两步,想起什么,白若琪又回头提醒:“你可说好了,明儿你就给我去把婚退了!你不许嫁给季山逢,你万万不许嫁的比我好!否则我在你出嫁前便杀了你!!”
白若晚没回嘴什么,原地站着,静静感受那股燥热的火气平白从“无”中来,穿透她的身体,席卷她的头脑,而后,再归于“无”中。
她生气了。
时隔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