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前的记忆兜头而来,他缓缓喘息了片刻,才试图挣开她的胳膊,下床去喝一点水润润干哑的喉咙。
桃嫣很快因为他的动作醒过来,迷茫的眯着眼睛,眉眼垂着,甚至脸上还压着不少傻乎乎的睡痕。下意识的就从他腿上蹭上来,一面伸手去掀开他身上的被子,嘴里嘟囔着:“我看看。”还把沈白当做昨天那个柔弱的病号来看了。
沈白身子僵硬的厉害,一把抓住了她意图去掀开他身上被子的手,可她像是毫无戒备心似的,胸前两团柔软的乳肉一路贴着他有些麻木的小腿上行,直到抵住他晨勃的性器才楞了一下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桃嫣咽了一下口水,似乎是终于转醒,被胸前滚烫的东西吓得一瞬间睡意全无。这生龙活虎的物件分明证明着眼前的男人已经不是昨天晚上要死不活的一摊毫无攻击性的软肉了,分明是一个有血有肉又重欲的野兽。
男性的荷尔蒙透过他的身体散发出来,逼得她面红耳赤,可是此刻她小小呼吸着被夹在墙壁和沈白中间,上也不行下也不行,只好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