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嫣沉了一口气,甩掉了手上的毛巾,心跳如雷般的携着一股冷风一下子冲进了沈白的书房。
她车祸醒来后说一口流利的英式英语,又长时间居住在伦敦,结婚之前更是为皇家空军效命,即便是拥有一半的德国混血,在这种敏感时期谁也不会将她归为纳粹一党。毕竟,那是惨无人道的代名词。人人得以而诛之。
桃嫣慢慢摇了摇头,先将凌乱的注意力集中在手上紧握的胶片上。
那是昨晚黑川先生跟她握手道别的时候,塞给她的东西,回程时她忙于应付沈白的求欢,并没有仔细瞧清楚,此刻她将小小的胶片从摊开的手心举起来,冲着光略微看了一下,
阳光透过她手中的胶片,显现出两个漆黑的人影来,周围的环境影影绰绰看不大清楚,看样子是一张照片底片。她狐疑的摆弄了一下手里的底片,并不知道黑川先生偷偷塞给她这种东西是要做什么,明明是对她十分不怀好意的家伙。
她翻弄了一下沈白的书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