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讽刺,小时候可以无所顾忌地叫他鼬,现在却只能小心翼翼地称呼哥哥,我害怕连作为妹妹待在他身边的机会都失去了。他那么敏锐,不可能不知道的。
而我只能咽下自酿的苦果。
这副躯体,与他,缘终止于兄妹。
如果我问鼬,原以为我去死吗?我相信他的答案是当然。可如果我问他爱我吗?他的答案也许是沉默,也许是否认,总之不会是我情愿知道的那一个。
他愿意为我去死,却不愿意开口说爱我。
假如我不是你妹妹,我就可以自由地追求你……不,也许我根本没机会认识你,天意真是戏弄人啊。
入瓮
雨水断断续续、歇歇停停。
据我来到雨隐村,已两年有余。
鼬的身体在我的调理下,起色了不少。
我克制着自己,计算着每个月可以用阿凝的身份去见他多少次,可以用女人的身份陪伴他多久。即便这样,依旧提醒吊胆,生怕事情败露。
父亲生前说鼬天性不喜与人亲近,但同枕而眠的日子里,他的呼吸悠长平稳,不像是颇具防备的模样。
但,我和他都知道,这样一副祥和的景象,不过是粉饰太平。
鼬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佐助,我,甚至包括他自己,都是他棋局上的棋子,我很早就隐隐预料到这个局面,潜意识却一直不愿承认。
“燃烧之后,又会剩下什么呢?”阿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