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其来的侵入让冬天惊叫出声:“啊…………莱拉,你、你轻点…………”
“不行,这是你自找的。”
被凌虐过一番的小穴再度被撑开,红肿的花唇沾满澄清的淫液,被粗大的肉棒翻搅着送进送出。裸露的乳尖磨蹭在床单上,臀肉被抓握在手里,大大掰开,连上方的菊穴都一览无余。冬天亲手堆砌起的性欲,又全部地倾泻在了她自己身上。抽插来得迅猛而激烈,变换着角度,要命地顶撞着。
几乎是瞬间就把她送上了高潮。
“不行了…………啊嗯…………我、我高潮了…………你轻点、莱拉…………求求你…………”
这次冬天真的流了泪,不是难过,而是太过激烈的高潮几乎无法承受。
偏偏莱拉不论如何也不肯放过她,暴涨的阳物一次次穿凿,把那汁水丰沛的小穴撞得越发湿了。娇嫩的穴壁不住收缩,紧紧包裹住,每一处皱褶似乎都与凸起的脉络完美结合,热情地吸吮着,引诱着她向更深处探寻。
深深浅浅的撞击把冬天不断抛上云端,娇喘呻吟着嗓子都将近沙哑。每一次进入似乎都挤进最深处未曾到达过的地方,开垦出新的快感,带来一波全新的刺激。全身的神经末梢都炸起愉悦的烟花,手掌摩挲在肌肤上,便把高潮也灼烧到了那处。
冬天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叫得这样高低起伏,余音绕梁。
“小骚货,全军营的人都要知道我在干你了……”
莱拉去捂她的嘴,却拦不住呻吟声沿着指缝漏出来,吱吱呜呜地带着急促的娇喘,温热的舌似是无意地舔在手心,尖尖的牙齿却显然是刻意地在轻咬。
她不由想起自己童年时养过的猫,看似温驯,连轻咬都是撒娇般不舍得用力,却在家人一次失手揍过之后,决绝地挠破纱窗离家出走,再无踪迹。
哟,原来还会喷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