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穿透力。
她仰直了脖子,丝毫不畏惧的迎视他,纵使泪水泛滥成灾,瞳孔中两缕焰火却怎么也浇不熄,“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知不知道我有多难受!”她撕心裂肺的吼完,已经哭得不成样子,捶着他的双拳搁在他胸口,呜噎着说,“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呜呜呜……”
她水眸一片雾濛濛,泪水在双颊流成两道小河,低垂着柔弱的肩,像极了融化的烛泥,真真化作了一个泪人儿。
忽然,他大力的把她扯进怀中,“我骗你,那你呢?”他发出重重的喘息,咬牙切齿,“你诈死骗我……这么狠……这么绝情……竟一点后路都不给我留下!”
他灼烫的气息拂过她耳边,薄唇含着她娇嫩的耳珠,哑着声音,低低的说,“葭葭,你又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