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查了。不过好在外面的那个人也知
道这种机会很可能稍纵即逝,因此赶紧在六姐思想动摇的时候,提出跟她出去开房,
再续前欢的建议,而明显被老鼠吓坏了的六姐,也赶紧答应了下来。
我听着那个人走下了床,然后就是“刷拉”一声,外面的环境忽然亮了起来,
我下意识的以为是来电了,仿佛被命运捉弄了的悲凉之感油然而生。可是转瞬之间
我就发现,外面虽然亮了起来,但那也只是相对于我所在的床下,因为那种亮度,
明显不是灯光带来,那应该是好像月光照进窗子的样子。
结合刚刚我听到的声音,我猜测,那应该是那个人拉开了窗帘。果然,六姐
没有因为这亮光而继续查看,而我也得以微微眯眼,看向外面。此时床边的地上,
出现了一双大脚,和满是腿毛的半截小腿,我可以确认,那是那个人的腿。他在外
面胡乱的走着,没有什么明确的方向。
直到他走到一团黑影处停下,然后弯腰拾起黑影,我才反应过来他是在给六
姐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看着他一处一处的拾取,而我则在心理祈祷着外面的灯光
不要再亮起。
终于,老天还是怜惜我的,知道他们两个穿好了衣服,外面的灯光也没有再
亮起。我借着月光,看到六姐的脚踩在了地上,然后与她光洁的小腿一起,向那个
人靠近,然后两人的脚一起向外面走去。
两个人走的远了,我依稀看到了六姐的裙摆,再上面的衣服,由于角度问题
就不得而知了。两个人走到方厅里,然后一转,就消失不见。直到关门声传来,我
才得以深呼了一口气。可是我并没有立即爬出来,因为我不确定他们会不会去而复
返,虽然那个人跟在六姐身边,但是我还是决定要小心谨慎。
就这样,我又静静的在床下躺了有两三分钟,才敢偷偷的把内衣和内k穿上,
内衣到是还好,虽然刚刚紧张的出了一身冷汗,但是还不至于有太大的影响,而是
内k就麻烦了,因为床下本来就有很大的灰尘,再加上刚刚我的yye一融合,有些
和泥的感觉,但是现在可不是我考虑卫生问题的时候,我只能强忍着穿好。
穿好了内衣k,我才敢慢慢的爬了出来。房间里的可见度很低,我只能接着
依稀的月光,站在床边,擦拭着自己的身t。床下的灰尘沾满了全身,我努力的擦
拭,汗水和yye在与灰尘混合后又已经g涸,此时都黏在身上,我只能永利得、反
反复复得擦着,那是泥,我也是肮脏的过往。
我忘记了自己擦了多久,只知道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我的浑身的皮肤都在隐
隐发痛。这疼痛不止是因为过度的擦拭,还有刚刚在床下的碰撞。当时正处于紧张
和ga0cha0中的我还没觉得什么,现在一切都过去了,疼痛开始慢慢传来。
我因此无力的坐在床边,开始穿衣服,一件件的衣服被穿在身上,好像一块
块的遮羞布遮盖住了我肮脏的身t。可是有了遮羞布就表示我已经g净了吗有些
东西脏了就是脏了,无论是身t还是心灵,无论是灰尘还是yinghui,只要脏了就不是
简单的遮挡能够掩盖的。
我恨,不恨别人,只是恨我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会一错再错陷入这万劫不复
的漩涡;恨自己明知道错了,为什么还不知悔改;恨自己明明已经下定了决心,为
什么在面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