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很自然很顺口地问着,就像是往常在家的时候面对回来的爸妈一样。 李澈微微愣了愣,随即地点了点头。 “恩。” 他站在玄关处换鞋,然后又开口问着。 “你没瞧见我给你留的纸条,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 “忘记了。” 我回他,倒不是真的忘记,只是不知道要说什么,难道要像是一个情人一样打电话去用带着抱怨的口吻说“你昨晚好粗暴,我好难受”这种话? 打si我也说不出口。 “你吃了没?”我转过话题,看着随意把手上的公文包丢在沙发上,顺手扯松了自己领带的李澈。 李澈摇了摇头,表示自己还没吃。 “菜少了点,两个人应该够吃了,要是不够,再炒个小青菜?”我问李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