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就是浪。可我只对你一个人浪啊,哥哥。”水云想到梦里对他的称呼,如今终于成为了现实。
只对他一个人浪。
对他一个人。
这句话不知怎的戳中了张景初的某处神经,脸一下子红透了,好像下一秒就要冒烟。
他又向后退了一步,终于抵上了身后的墙。
这下子避无可避。
女孩再一次贴向他,再不许他逃避。好像忽然碰到了什么,水云笑了起来。低头一看,他的下身已经胀起一大团,连宽大的校服裤子都遮掩不住了。
她用小手轻轻抚摸着包裹在裤子里的阴茎,少年很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哥哥,这是什么呀。”一个完全不带有疑问色彩的问句,是在提醒他的不堪,而并非要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