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云笑了,眼角弯弯像一只得意的小狐狸。握住他阴茎的手向下撸,拇指扣上龟头,轻轻擦了一下,将小眼里流出的清液抹匀,然后在手指上舔了一口。
“哥哥,是这里哭了哦。”
生理和视觉的双重刺激令张景初惊叫出声:“唔!”若不是被牢牢捆在椅子上,他的身体几乎弹跳起来。
男孩急疯了,理智早就丢到了爪哇国,向前挺胯想要在水云的小手里冲刺。绳子在他的大腿处磨出一道道红痕,但这点疼痛他已经几乎感受不到了。眼前是天堂,是极乐世界,而他马上就要到达,他甚至感觉脑海中即将闪过一道白光。
可是水云残忍地掐住了他的根部,另一只手还在春囊处抚摸。男孩的阴囊涨得鼓鼓的,里面装满了即将喷涌的精液。他急了,眼中的温和自持褪去,只剩下深陷情欲中的哀求。男孩的眼神让水云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他终于抛下了道德廉耻,小声哼哼着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