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便完整暴露在他面前。
上一次他半醉,情趣酒店红紫灯光迷幻,什么都没看见。
花瓣嫣红,花珠饱满,他略微拨了两下,小缝里颤巍巍挤出一滴黏液。他亲上去,重重吮吸,她就像根空心的管子,咬住管尾不过几秒,管头就也有被牙齿刺到的微小痛楚。鞋跟在地板上磕磕碰碰,虎口卡住花珠,大拇指屈起,在湿滑花道耸动,隐约压迫到穴口,要进不进,动作缓慢。游樱额头出了汗,沈倓按住她耻骨,不允许她闭合双腿,穴口一阵阵的酸麻,手掌打滑,握不住凳子边缘。
他额头抵在她小腹,舌中段卷起花珠,尖端在边缘快速抖动。
游樱什么都抓不到、握不牢、攀不住,已经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了。她仰头大口呼吸,白炽灯光刺目,她又赶忙垂眼,瞥到面前有个支架。
她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