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力气挣脱,肉壁隔着一层薄膜仍然感受到冲击。
憋了这么久可真是了不得。
性器滑落出去,他还是抱着她,两个人仿佛集体失声,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语言能力。
方弈时轻声喊:“樱樱...”
游樱:“樱。”
方弈时:“?”
游樱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用老母亲一样的眼神看着埋胸的方弈时:“连起来读。”
方弈时会意,撒娇道:“嘤嘤嘤。”
游樱在他额头亲一口,“么么哒。”
皮一下贼开心。
方弈时在床单上蹭啊蹭,蹭上去,他抵着她的唇瓣,故意用人畜无害的语气说话:“学姐,你哭了。”
他笑的天真:“是爽哭的吗?”
游樱勉强抬起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果然湿漉漉的。她捏住疲软性器,用比他还单纯的笑容回应:“学弟,你这里怎么吐得好厉害,是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