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一道冷漠的声音阻断你的脚步,你这才看到拱门边缘有个穿着白衬衣的青年。雨水沿着他的鬓发,渗进单薄的衬衣,他的右手按在地面,附近有一摊浅红水渍。
陆沉?你叫出他的名字。
陆沉没有任何反应,如果不是他刚刚的话语与偶尔眨动的眼睛,你几乎要认为他只是一个幻象。
你卷起裙畔,蹲下身盯着他看。
这场无声的一方直视一方无视的场面没有持续很久,先倒下的是早就在雨中泡久的青年。
他沉沉砸在地面,你侧脸躲避,仍有溅起的水花飞到你的脸上。
有什么东西滚动到脚边,你费力在雨水中摸索,摸到凹凸不平的木柄,举到眼前一看,原来是螺丝刀。
铁锥上挂着隐隐血红。
这里我还没有想好/(ㄒoㄒ)/~~先自由想像吧。
你为什么会选上我?你低声问出,彷佛不期待得到答案。
不知何时出现的男人将大衣搭在你的肩上,他耐心地替你掖好衣角,徐徐回答:不是我选择的你,是你选择了我。
陆沉从背后抱住你,在寂静的夜里,他的胸膛往常一样温暖可靠。
从你走近咖啡厅的那天开始,就是你选择了我。
他的声音贴着你的耳廓,声音缠绵缱绻。
但是兔子小姐,你似乎有些后悔自己的选择。所以我给了你重新选择的机会,低沉的嗓音轻柔和缓,话语是误会的根源,别让他以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
别驯养他。陆沉的最后一句话就像轻飘飘的一声叹气,话语甫从嘴里溜出就消逝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