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轮车上,这样就不会在行驶过程中撞到枝叶而散了花,运到乌以沉的小区门口后还贴心地给他打了电话。
买完花之后就是去翟高武的咖啡店,翟高武还没到,乌以沉就点了两杯咖啡坐下来等,今天店内全是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估计是学校放寒假了。
等了十多分钟,翟高武才姗姗来迟,他今天穿得很休闲,但没有忘记在手上戴一只昂贵的石英表。
翟高武一看到乌以沉和计江淮就挑了眉毛,他走过去敲敲桌子,问:“什么事啊,不会又是来炫耀的吧?”
乌以沉把塑料盒拿出来,推到翟高武面前,说:“这是我们今天做的蛋糕,吃不完给你留了一份。”
翟高武看着塑料盒里的草莓小三角,问道:“不会是太难吃了才吃不完吧?”
乌以沉假笑道:“怎么会呢,可好吃了,大部分都是我做的,草莓是江淮切的,不好吃就赖我吧。”
翟高武也假笑了几声,收下了草莓蛋糕。
“所以呢?你大费周章把我叫来不是就为了给我一个小蛋糕吧?”
乌以沉转头跟计江淮说:“你跟着店员去学做咖啡吧,刚好学会了就可以在家里自己做咖啡喝了。”这话听着像是跟计江淮说的,其实也有在暗示翟高武进行配合,翟高武多少听出了让计江淮回避的意思,他便回头朝咖啡台喊了一声,让那几个员工把计江淮拉去学用咖啡机了。
咖啡台离他们的座位有些距离,且外面几桌小屁孩的打游戏声很吵闹,乌以沉能放心地跟翟高武商量了。
乌以沉的身体往前倾着,他压低了声音说:“我想请你帮我做几件事情,我想打听一下计江淮之前在冥塔的情况,还有他前任买家的事情。”
翟高武也放轻了声音,他说:“我也想帮你,但冥塔是不会随便泄露这些事情的,他只会把性奴的信息告诉给性奴的买家,其他任何人问都不可能说的,我也只有买了Mia和Stella后才知道她们的信息,那资料倒是很齐全,视频文字照片都有。”
翟高武的表情变得严肃,他继续说:“我劝你还是不要越陷越深了,一般人买性奴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要一个能随时随地发泄的玩具,你说一个性玩具得做了多严重的事情才会被退货?杀人放火也不至于吧,而且就算退货了也不会拿到一分钱,那就是他的前任买家对他已经很失望了,急着要把他赶出去,再也不想见到他,才会把他送回冥塔的,而他又是违约了才离开冥塔的,你知道他是因为什么而违约的吗?你就不觉得蹊跷吗?”
乌以沉陷入了沉思,果然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计江淮身上还有很多疑点谜团,这几日乌以沉都沦陷于跟他的甜蜜生活里了,只觉得他长得很合自己胃口,却不清楚他的真实想法,对他的过去经历也一无所知,说到底计江淮还在这里是因为乌以沉那天给了他一大笔钱,又跟他表白了,他为什么突然答应跟乌以沉在一起,又为什么时而精神失常,乌以沉就像个盲目相信他人的幼童,人际关系靠遮遮掩掩是走不下去的,必定要有人敞开心扉说真话。
乌以沉叹气道:“我想问他的,这些我也很好奇,但是每次他谈论到以前的事情时,他的情绪都会很激动,好像被什么东西吓到一样,我都没法狠心问下去。”
翟高武猜测道:“会不会是心理疾病?人在那种环境下待几年肯定会有精神问题的,如果是完全堕落了倒还轻松些,他这样不上不下、还有自我意识的人,迟早是会被逼疯的。”
乌以沉抿了抿嘴,他郑重其事说了一个决定:“如果我帮他把违约金都还了的话,冥塔是不是就能告诉我所有事情了?”
翟高武难以置信地望着向乌以沉,他恨铁不成钢道:“你疯了吗!你才认识他多少天,他欠了九百万啊,你账户里才多少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