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我不知道在哪,每个性奴都要做这种手术,身上被划开很多个伤口,不知道是哪个伤口埋了东西,而且每个人的位置都不一样。”
冥塔的可怕有了直接的例子,性奴就真的是性的奴隶,为了控制奴隶,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乌以沉问:“他们不怕在你身上留下疤痕吗?”
计江淮把右手的袖子拉上去,又白又瘦的手臂伸过去给乌以沉看,计江淮说:“我记得右手动过刀,但是现在已经完全看不见了,疤痕恢复得很好,就像没有割过一样。”
乌以沉仔细看了看,手臂上面确实没有任何痕迹,倒是散落着几颗天生的小痣。
好像亲他的痣。乌以沉想。
计江淮受了冷,便把袖子放了回去,他用勺子无意义地搅拌着粥,说:“没有人可以逃走,性奴只能在塔里被用,唯一能出去的方式就是被买下来……”他吞了吞脖子,继续说:“要么就是像我这样解约的,就会欠很多钱,只能乖乖还钱或者自杀。”
乌以沉用手撑着下巴,问他:“我想问很久了,你没有试过报警吗?或者在网上寻找其他求救办法,反正你出入自由,也没有人在旁边看着你。”
计江淮摇摇头道:“我试过了,但是没有人能帮我,合约上写的是签约艺人,我算是单方面违约,就是要付违约金的,怪我当时没有看清,一时冲昏头才会去签。”
乌以沉豁然开朗,除了金钱诱惑,还有暗藏陷阱的合同,明面上说是签约艺人,进行一些钓大款的培训,假模假样地上几节安全的课程,降低人们的警戒心后,再以集中培训的目的让艺人收拾包袱进入冥塔,大门一锁,电梯一关,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日复一日的身心摧残后,就成为了性奴。
可是这样的话理应有更多人无法忍受而选择解约离开,但以之前在性奴工厂看到的情况,解约的人只占很少数,更多的是留下来变成彻头彻尾的性玩具。
乌以沉询问他:“你今年……多少岁了?”
计江淮神情恍惚着想了很久,说:“26吧。”
乌以沉以为他会更年轻些,没想到跟自己同岁。
“你是几岁签的合约?”
计江淮的神情变得更加茫然,他好像失忆了一般思考了很久,最后说出一个模糊不定的数字:“好像是20。”
乌以沉说:“你在冥塔当了多少年的性奴?”
计江淮的眼神变得空洞,他的眼睛咕噜咕噜地转,像在寻找能记时间的东西,他欲言又止,乌以沉换了个说法:“你是多久之前解约的?”
这次他回答得快了些:“八个月前。”
乌以沉得出答案:“那就是五年,你在冥塔当了5年的性奴,期间就没有被买走过吗?”
计江淮的瞳孔在缓缓放大:“有,但是我忘记了,我被玩腻了就被送回去了,他……他们喂我吃了很多药,还打我,不停地打我的头,还给我做手术,直到我忘记所有事情……”
乌以沉看他的脸色发白觉得不对劲,就起身抓住了他的手腕,他的身体虚弱地晃了几下,眼睛慢慢看向了乌以沉,乌以沉紧张地问:“你没事吧?”
计江淮的视线落下来,他垂头看向地板,说:“我记不清了,连自己多少岁、住在哪里都不记得,冥塔很恐怖,他会吃人,也不在意任何人……一开始很多人都想逃出去,但是最后没有一个人能出去,他们都消失了,像畜生一样拖在地上,说话就会被打嘴巴,不听话就要被惩罚,有针扎进身体里,一直被电,很痛,很痛,很痛…………”
乌以沉打断了他的精神沦陷,他猛地吓了一大跳,好像才发现乌以沉站在自己旁边。
乌以沉摸着他的头安慰他,意外在他的后脑勺上摸到了一条短短的凹陷,乌以沉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