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壳般完全打开了身体,所有私密都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背后的铁架还可以往上调整,将人升高至镜面盒的中央,坐垫与地面的距离很高,完全可以放下一台炮机。  除了这个姿势之外还可以束缚成另外的姿势,铁棍上预留了很多安装口,可以随意组装成想要的样式,这个展示盒其实是一个艺术家装,放在家里的某面墙上,再将性奴固定在上面,就是一件精致又淫靡的活体标本。  现场纷纷举起了号码牌,乌以沉的拍卖资格已经用掉了,接下来就是翟高武的战场,价格很快从起拍价的10万飙升到了27万,30万往上就很少人举牌了,这完全在翟高武的预算之内,于是他用35万完成了竞拍。  在拍卖的过程中,乌以沉用手机的放大镜仔细研究展示架的结构,这其中的架构确实巧妙,既能很好地发挥固定作用,又没有任何一块碍眼的累赘,最重要的是这是知名的家具新贵的联合款,乌以沉家的橱柜就是用的那个牌子,没想到一个好端端的家具厂竟然还有如此不正经的一面。  除了鸽血红,翟高武都拍到了想要的东西,他们等着谁会中意这颗宝石,又能拍出多少天价。  咖啡果然催尿,在等待过程中乌以沉去上了个厕所,他越过排排沙发和跪在地上的性奴,顺利走到了洗手间里。  洗手间里有一个没穿正装的男人,他穿着一件深绿色的卫衣,灰色的运动裤,脏兮兮的帆布鞋。  乌以沉不免好奇地多看了几眼,那男人正侧身洗手,他见到有人进来之后就急急忙忙要走,乌以沉瞟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脸红彤彤的,可能是洗过了脸,他的脸上有些湿润——还有些眼熟。  乌以沉在上厕所的途中想了想,貌似就是刚才那个被抓上去试鞭子的男奴。  乌以沉又回忆了一番,想起他也是那个在厕所里睡觉的男妓。因为他那天也穿着这件深绿色卫衣。  两次在洗手间碰见同一个人确实很有缘分,他在洗手间待了多久?如果不是乌以沉打搅他的个人世界恐怕他的脸会更红润一些,他是哭了吗?  虽然很好奇,但乌以沉不会无缘无故给自己找事做,他解决完洗了手就出去了,现在已经五点半了,他也开始饿了,拍卖准备到鸽子血了,应该快结束了。  最后鸽子血由翟高武的引荐人以630万的高价拍得,拍卖会一结束翟高武就跑去庆祝,乌以沉也被拉过去寒暄了几句,乌以沉不习惯向陌生人自我介绍,随便说了几句就悄悄走了。  晚宴很快开始了,服务员用餐车把食物推上来,每张沙发前都放了一张圆桌和一张折叠矮桌,圆桌给来宾用,矮桌就给性奴用,会场还来了四个戴高帽的厨师,两个做日式寿司,两个做法式牛扒,想吃什么也可以跟他们说。  乌以沉什么菜都想尝一口,他拿了个盘子去自助桌上把每样菜都夹了一点,就算不好吃也不会浪费,他的盘子上冷食热食干食湿食什么都有,稍微晃动,酱料就跟其他食物的味道混在一起。  翟高武不知道去哪了,乌以沉填饱了肚子之后就开始感到无趣,拍卖会结束之后应该就没有他的事了,这里也没有他认识的人,他无所事事又略感尴尬,他应该回去了,但他没有开车来,而且Mia还在这里,他得跟翟高武说一声。  乌以沉给翟高武发消息,但过了很久都没有回消息,乌以沉打了个电话过去,翟高武终于接通了,乌以沉问他道:“你在哪?”  “在负二层看那个展示柜呢,你要不要下来?”  “不了,我要回去了,我让Mia下去找你吧。”乌以沉不想再去那个性奴场了。  “这么快就走了?你怎么回去?”  “我叫车回去,反正也没我事了吧。”乌以沉真觉得自己是个工具人,不过白嫖了一顿自助餐,也不亏。  “好吧,我上去接Mia,你带她去备餐间等我。”  乌以沉挂掉了电话,然后就带着Mia走去大厅旁边的备餐间,一进去就看见有个眼熟的绿衣服站在墙角低头扒拉着什么,乌以沉走近一看,正是那位男妓。  男妓在抱着一盘东西在吃,他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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