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太和花信

,最缺让这些士人填补的官位。」关绮倒是毫无波澜,「周靖考了几次都名落孙山,自然也要谋求别的出路。这时有贵少说你是佳人才俊,可以保你有个锦绣前程你又会怎么想?」

    「自是感恩戴德,心生爱慕。」散卓喃喃道。

    关绮欣慰地点头。

    周靖念书用功,真正做事却少点变通,迂腐守旧,可堪愚钝。如果没有遇见贵人,凭她的家世,大概一辈子也没法在官场出头。

    反正那位贵卿也是个美人,做个入幕之宾,给自己挣点前程,稳赚不赔。万一搞出了孩子,大抵会由皇室出面,给自己找个好岳家,横竖不亏

    无论男女,只要有些权势,天生就懂得这种操纵人心的戏码。按关绮看,这位贵卿的好戏应该还在之后失魂落魄的年轻书生,为了与上章公主见面的机会,什么都做的出来。

    「那花杏又是怎么回事?」关绮问。

    「说是被另一个道士缠上了。」散卓翻了翻手中的信纸,「是个在举人娘子那姘头身边侍奉的小郎。小郎年纪轻,见主人的奸情就发了春」

    话音渐小,散卓的脸蛋却红透了。

    关绮一把抓过李正盈的信啧,不愧是李大小姐,满片粗鄙下流之语快速扫过一眼,大概是这么个意思:

    花杏陪周靖赴约几次,撞上了位投怀送抱的小郎君。十几岁的少年如未红透的蜜桃,味道略涩,口感却爽脆十足。花杏尝过一次,惦记上了那种味道,早就把家乡的夫郎抛在脑后了。

    在信的末尾,李正盈无不可惜地认输中间夹杂了几个应该被圈改的脏话并苦苦哀求关绮安排她和连懿吃顿便饭。

    「想得美。」关绮将薄纸重新塞回信封,「李姑满和我开这种赌局,这么多年就没赢过一次。」

    「小姐看人真准。」散卓及时拍马屁道。

    「倒也不是。」关绮挠头,「花杏对她家的郎君确实有真心,做不出停夫再娶的事情。等这一阵新鲜劲过了,未必会给那小道士或者其他什么莺莺燕燕什么好脸色,爽利地一脚踹开,回老家之后照样是位痴情的贵女。」

    散卓见过李小姐,对这位花小姐却不相熟。她想了想关绮的话,问道:「您认定花小姐痴情,怎么又这样下注呢?」

    关绮微微一笑,「直觉罢了。」

    /

    可直觉又是个什么东西?

    关绮翻来覆去,思考到夜半,还是不得其解。点灯起床,看见桌上母亲派人送的宵夜,这才恍然大悟。

    花杏与郎君指腹为婚,青梅竹马。对方有个好家世,花府不敢乱来,对花杏从小严加管教,养了位束身自爱、金石不渝的大小姐。

    土司小姐确实有颗匪石之心,可她毕竟没有过放肆自己的机会。

    贵女三夫四侍是常态,多愁善感,一颗心能与几个男人用。但其中也不是没有「一心一意」的存在她母亲便是个好例子。

    虽说关以桑内宅冷清,与结发夫郎感情恩爱,未迎娶过其他男子,可她年轻时也有过一段放浪时光。

    甚至于

    算了,那件事还是不提的好。

    言归正传,同前几月的花杏相比,母亲见过大风大浪,自己选择了清净的生活,而花杏却是在周围人的安排下,自以为愿意与夫郎双宿双飞。

    两相对比,自然不难看出花杏的「守身如玉」是多么不堪一击。

    关绮对这个结论感到非常满意,连夜点灯给李正盈回信,问她愿不愿意再赌一局,看花杏会不会把这位新宠带回云南。

    夜半露重,她光脚趴在桌子上写字,又加重了风寒。次日关以桑喊她用早膳,关绮只好提前用药材熏了鼻子,保佑母亲不会发现

    「阿嚏!」

    可一个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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