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蒼生,卻連自己的女人都沒有能力保護,而如今連人都找不到。他恨啊,恨這王宮,恨這些個臣民,恨這天下的一切,就連那些神靈仙人,他也一並恨了去!
"大王!"
一聲嬌柔的呼喊響起,竟像極了他愛妃的聲音。自從她被那妖道帶走,他倒是每日每夜都能聽到她的聲音。起初他以為是她回來了,欣喜若狂,著急地在宮殿內四處喊她的名字,去她愛遊玩的花園泉湖處尋覓,卻每每都失望地發現自己出現了幻聽。這一次次的希望和一次次的失望當真讓他痛苦不堪。
"大王,是我呀!"
他聽得真切,又仿佛在夢裏。今日這幻象也太過真切了些。他悲痛地望著眼前的美人,他知道每次當他伸出手的時候,這個幻象便會化作虛無,所以他不敢動。
"大王怎地不認識妾身了呢?"
他看著她如往日那般生動的表情和動作,心裏頓時化作一灘柔水,感嘆今日這幻象當真太過逼真。只是她身上這件紅衣裙,他倒是從未見她穿用過,看著卻也美艷動人。
"大王這是怎麽了?怎麽不理妾身呢?我回來了呀!"白狐再也等不及,著急向前撲倒在他懷裏。
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動手碰了碰她的發梢,又摸了摸她的臉,最後終於肯定在他懷裏的確實是他日思夜想的那個人。他激動萬分地緊緊抱著她,像是怕極了她會再次消失。
"大王,妾身沒辦法呼吸了呀!"
他這才恢復了些神誌,放開了懷裏的人。
"愛妃,你害得孤王好苦啊!你知道這數月的時間,孤王是如何度過的嗎?"
"妾身知道,妾身都知道。"
他看著她心疼的眼神,他又覺得這一切的痛苦煎熬又值得了。最重要的是她回來了呀,他的愛妃回來了!
"大王怎麽哭了呢?"白狐伸手碰了碰他的眼角。
他自己也疑惑地擡手抹了抹,:"孤王哭了嗎?那孤王是太過欣喜了,這是開心的淚。孤王開心,孤王從未如此開心過!愛妃,只有你才能帶給孤王開心,只有你。"
白狐第一次看到男人的眼淚,而且是為她而流的眼淚。她輕撫他的臉,用舌尖輕輕舔了舔那淚珠,淡淡的鹹味在唇舌之間彌漫開來,卻讓她心頭一甜。
"大王,臣妾無一日不思念大王,大王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