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又开口:
“四皇女何出此言?我这娘子一向勤俭持家,自是不愿太过奢侈,四皇女一向为国为民,想来也最是不喜那等铺张之事,所以此番欣儿如此,不过是为了彰显您平和不争之优才,廉政亲和之优品。”
四皇女听着岑希这一席话,只觉好似吃了只苍蝇般难受,这一句一句看似都是好话,却是一句一句的嘲讽之语,那般赤裸裸、那般不做掩饰。要知道在几个皇女里,就属她芳婉最是奢侈、最是铺张,也就是她一向表面功夫做得好,不然只怕早就被母皇斥责了。
毕竟女皇虽奢侈淫乱,却最是讨厌自己的女儿也跟着那般,她至少还稍稍有些理智,不好把这个国家败坏地太过彻底,不然只怕她们这皇权危矣!
见四皇女不答,岑希又笑着道:“既然四皇女再无其他事,我与我这娘子便先退下了!四皇女不必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