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摔趴在地的顾月兰一个闷哼,更多的泪水滑落,可那心头的疼痛却是早已压过了身体的痛,自己自小就是被娇生惯养着长大,家里的兄弟姐妹也是一向护着她,何曾被人这般冷待?
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这沈初年喜欢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样?她究竟是有何方神圣?为何能将这男人迷惑至此?!
看着不远处狼狈不堪的顾月兰,沈初年只觉心里的厌恶更甚,当下一甩衣袖大步离开了房间,甚至没再理会顾月兰接下去的那撕心裂肺的哭诉。
既是无法给顾月兰幸福,那他便尽早断了她的念想,这也是为了她好,若是非要怪,就去怪当今陛下吧!
皇权再怎样不容置疑,这等夫妻间是否行房,却是皇权不能强迫的!这也是沈初年敢如此张扬地拒绝顾月兰的原因。
到了门口,沈初年厉目瞪了那门口侍卫一眼,怒声道:“谁让你放顾月兰进书房的?等下就去账房领了银钱离开我丞相府!”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