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在白天也是有几分可怖。
山洞的正中央有一片稻草铺就的窝,显然是那野兽夜里睡觉的地方。
方子澄毫不犹豫地将慕容欣放在了那稻草上,就在他准备抽出身上的佩刀给她来个致命一刀时,慕容欣的嘴中突然软软地咕哝了一句:“恩……司徒哥哥……轻点啊……”
这声音柔软地好似一潭春水,又恍若一根至柔的羽毛在方子澄心头撩过,引得他不由得一个激灵,但想到她口中方才说的话,一股恼意又起。
自己的司徒,何时成了她的司徒哥哥?这女人凭什么拥有司徒?
恼恨非常的他,毫不犹豫地抽出佩刀。
就在他扬手准备给她胸口来上一刀时,却见慕容欣又吧唧了一下她那粉嫩的唇瓣,登时竟是有一股清甜的口水从她那可人的嘴角流出,在她那已然光洁无暇的下半张面庞上留下了一道透着几分色气